旬万里腾地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华联商贸……那可是省里的龙头企业……”他咬牙切齿地说,“李东这个王八蛋,居然还藏着这一手!”
“老旬,这下怎么办?”胡莉菁担心地问。
“怎么办?”旬万里冷笑一声,“他以为找到了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太天真了!”
“我马上去找孙留才,这种事他比我有办法。”
当天晚上,旬万里来到一家高档的茶馆,包房里已经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这人就是孙留才,在当地有些势力,手下有不少能打能闹的小混混。
“老孙,你也听说了李东的事?”旬万里开门见山。
“听说了,省城的大公司是吧?”孙留才抽着雪茄,“看来这小子的确有些门道。”
“正因为如此,我们更不能让他继续嚣张下去。”旬万里语气阴沉,“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你想怎么做?”
“先从九百街的其他店主下手。”旬万里眯起眼睛,“让他们知道在九百街开店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东不是房东吗?我们就让他的租户日子不好过,看他还怎么收租金。”
孙留才点点头:“这个想法不错。制造点麻烦,让那些店主主动离开,李东的九百街就成了空街。”
“到时候华联商贸看到他连个像样的商业街都管不好,还会跟他合作吗?”
两人相视一笑,一个恶毒的计划就这样形成了。
……
三天后柱子和媳妇正在店里收拾东西,准备关门。
“咣当!”
店门被人踢开了。
进来五六个小混混,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条蛇。
“你们是干什么的?”柱子紧张地问。
“干什么的?”光头冷笑,“来收保护费的。”
“保护费?我们从来没交过什么保护费。”
“没交过?那是以前。”光头点了根烟,“现在规矩变了,在九百街开店,必须交保护费。”
“凭什么?”柱子媳妇也站了出来。
“凭什么?”光头吐了口烟圈,“就凭老子的拳头硬!”
说着,他一拳砸在柜台上,把玻璃都震裂了。
“多少钱?”柱子咽了口唾沫。
“不多,一个月五百。”光头伸出五根手指,“第一次嘛,给个面子,先交三个月的。”
“一千五?”柱子倒吸一口凉气,“太多了,我们小本买卖……”
“嫌多?”光头眼睛一眯,“那就是不给面子了?”
“不是不是,我们给,我们给。”柱子赶紧说道。
可是他摸遍了全身,只找出来八百多块钱。
“就这么多,真的没有了。”
光头看了看钱,脸色一沉:“耍我呢?说好一千五,你给我八百?”
“真的没有了,明天我凑齐给你们。”
“明天?”光头狞笑一声,“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