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是风中的纸鸢,被爱捧在掌心,也曾被那个名叫林庭深的男人摔落在地,如今,她靠自己的手,把断线一点点系回。
但她们也知道—暴风并没有完全停歇。
网络上的流言仍旧持续发酵,江如云背后的水军团队更新更快,连她和苏母都开始被波及。
昨天有人在画室门口偷拍苏蔓宁,照片上传后被添油加醋地写成了“苦情艺术家假戏真做,每日接待‘贵人’调色”,配上两句歪曲的话语,瞬间引发舆论新一波高。潮。
“她当初不离婚,是不是早就有靠山?”
“每天装得清心寡欲,结果画室一开就生意兴隆,背后要不是有人,谁信?”
更有甚者直接人肉出她曾就读的学校、住过的旧址,甚至开始恶意猜测她和林庭深离婚之后,是否私下有“交易”安排。
苏蔓宁知道这些。
她每一条都看到过。
她不再动怒,但她也不会无动于衷。
她开始联系律师团队,准备从法律途径维。权;也请朋友搭建工作室品牌,希望将所有业务流程正规化。
她不想再为过去的阴影妥协。
可与此同时,林庭深也没有停下。
他自那次在画室门口被拒之后,再没有贸然靠近。
但他依旧每天派人送花到画室外的小桌子上—都是她喜欢的桔梗、矢车菊、香雪球,用最素净的纸包着,风一吹就轻轻散开。
他从未署名,只在每一次的花语卡片上写下一句话。
“我没有离开!”
“你画得很好!”
“谢谢你还在画!”
“老宅门口那块藤椅,我今天修好了!”
她从未拆开过那些花束。
但她也从未拒绝过。
她母亲最开始气不过,要她扔掉,她却只是摇头。
“让他放吧!”
“放着,也不会烂!”
“总比他做别的伤人的事要好!”
她口气轻轻的,像在说路边一棵花树。
而这边,林庭深却开始悄悄布置一个展览。
主题是—“归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