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被离婚的一纸废妻!”
“我才是陪林庭深打拼过的人,是在他最需要人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人!”
“可到头来,她一回来,他连眼神都不看我一下!”
江如云坐在酒吧角落,脸上的妆糊得厉害,手里紧紧握着手机,上面是那条新闻推送:
【宁光计划第七期赞助人仍为匿名人士,知情人透露或为林氏集团高层人士!】
她盯着“匿名”两个字,手指一点点收紧。
“你以为你还能一辈子这样替她遮风挡雨吗?”
“林庭深,你以为你护得住她?”
“我就不信,她不会有一点瑕疵!”
她拨通了一个旧联系人的电话。
“我要她的所有过去资料,生活习惯、出入轨迹、人际圈、曾经的学生、交往过的人、所有—”
“我要知道她最怕什么,最软的地方在哪!”
“我不信,她真的就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对方在电话那头迟疑:“这……林总已经下令所有人不准碰她的资料……”
“那就别让他知道!”
江如云一字一句咬得清楚:“我要她名誉再度下坠,她不是最看重清白吗?那我就让她名不副实!”
—
风暴悄然逼近,苏蔓宁却浑然不觉。
她的生活依旧井然有序,春天将至,她开始筹划新一年的画室招生,接洽国外合作展览的对接事宜,同时也在准备一本新的作品集。
林庭深也察觉到不对。
那天傍晚,他在茶馆翻看她画室的公开预约单,忽然注意到某个名字—“李敬”。
这是一个她大学时期曾公开指责过的男同学,那人当年借用她的草图创作比赛作品,被揭发后销声匿迹多年。
可现在,他竟以“观众”身份预约进入她的画室参观日。
林庭深不动声色地打了一通电话,很快查到了更多信息。
“李敬”的资料被篡改过,预约信息并非本人填写,背后来源指向一串熟悉的地址—曾属于江如云名下的公关公司某一员工账号。
林庭深眼神沉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江如云还没死心。
而她的目标,依旧是苏蔓宁。
他立刻拨通了周言的电话:“把画室的安保系统升级!”
“她那边的预约名单,我要重新筛查!”
“还有,告诉苏蔓宁—就算她不原谅我,我也绝不会让她再次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