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递过一杯热水,轻声说:“那组匿名邮件,记者已经确认了,有一半内容和你有关,但没有实质性证据。
江如云太着急,手太杂!”
“他们知道是她?”
“证据不够直接,但所有线索都指向她。
只是还不能动手!”
“她不会善罢甘休!”苏蔓宁语气平静。
“她不会!”程晚点头:“但你也不是以前那个任她牵着鼻子走的苏蔓宁了!”
“嗯!”
她抿了口水,望向窗外。
对面的茶馆今日关门,街道静悄悄的。
“他今天没来!”
程晚没有接话。
她知道她说的是林庭深。
“昨天来了!”她轻声提醒:“你不在,他就在你画室外等到天黑!”
苏蔓宁握着杯子的指节收紧了一瞬,许久才说:“他什么时候才会停?”
“他不会停!”
“哪怕你从不原谅!”
“哪怕你再也不说话!”
“你不是没动过心!”
苏蔓宁眼神一点点泛起疲惫:“是!”
“可我也不是还在等!”
“我只是……还记得!”
—
而此刻的林庭深,站在自家别墅后院的秋千前,头靠在冰凉的金属扶杆上,任夜风一阵阵灌进领口。
周言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份最新调查资料,沉默良久才道:“她不会看你做的这些事了!”
“她不信我!”林庭深。喉咙发紧:“她也不会再给我信她的机会!”
“可她现在受的所有攻击……都和我当年有关!”
“我怕她再一次被推到悬崖边!”
“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面对!”
“那你打算怎么做?”周言低声问。
林庭深抬头看着天,夜色沉得像墨,星星在薄云间微弱闪烁。
他声音哑得厉害,却没有一点迟疑:
“我替她把所有旧账都清干净!”
“我不怕她恨我!”
“我只怕她哪天连恨都懒得给我了!”
—
几天后,江如云收到了一份律师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