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原谅,就必须是你自己站稳了才原谅!”
“不是他站好了,而你还在原地!”
苏蔓宁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忽然抬眼看着程晚。
“你会觉得我太狠吗?他都已经……”
“蔓蔓!”程晚望着她,眼神一如既往地温和坚定。
“这世界对女人太容易说‘心软’了!”
“你要狠,是你撑过来的方式!”
“你要不狠,是你自己选择的方式!”
“可你没有错!”
“你哪一步都没错!”
“你只是……走得太久了,所以现在才不敢停下来!”
“我不心疼林庭深!”
“我只心疼你!”
“因为你是那个从来不要求别人懂你、从来不肯说痛的那一个!”
苏蔓宁终于笑了,笑里带着一点疲惫,一点酸。
“你说得对!”
“我还在走,我还没准备停下来!”
程晚看着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那你最近画的那幅‘小路’呢?”
“完成了吗?”
她摇了摇头。
“差最后一个细节!”
“什么?”
她低头喝了一口豆浆,语气很轻。
“我不知道要不要画上‘他的影子’!”
“不是人!”
“是他的影子!”
“在光里!”
程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
“蔓蔓,影子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