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现在每说一句话,都会想清楚你会不会觉得被冒犯!”
“你以前不怕冒犯我!”
“以前我以为你会原谅!”
“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你可以不原谅!”
“你不怕了?”
“怕!”
他眼神没有退缩。
“但我不再用你原不原谅我,来衡量我做得对不对!”
她低头笑了。
“林庭深!”
她轻轻说。
“你现在的样子,是我十年前想让你成为的样子!”
“可惜我晚了!”
“晚也好!”
她抬起头。
“我现在画得更稳了!”
“所以你在我的画里不会倒!”
他没有说话,只轻轻地看着她,眼神是一种带着深深安定的依恋。
她放下笔,起身收画,将刚画完那张线稿放进画板夹里,然后将整个画夹递给他。
“拿去吧!”
他愣住。
“给我?”
“你坐得太久,是该给你个证明了!”
“你这是……把我‘签收’了?”
“不是!”
她认真道。
“是我把你归档了!”
“你不是现在才被我画进去,是你已经坐在我画里很久了!”
“只是我今天,第一次愿意把你那一页翻出来给你看!”
他接过画夹,抱在怀里,很轻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