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各自在自己的位置。
她站在画前,讲解。
他站在展后,协调媒体、引导来宾,时不时帮工作人员调试灯光。
他们之间,隔着整个展厅。
但彼此都知道—对方就在对面。
活动结束的当晚,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家。
她去了展馆后院那处临时搭建的小休息区。
坐了许久,林庭深才走过来。
手里提着一瓶水,递给她。
她接过。
“你今天很沉稳!”
“我怕再出现在你太近的地方,会影响你说话的语气!”
“你现在连语气都能读出来了?”
“你只要稍一迟疑,我就知道我靠太近了!”
她喝了一口水,垂眸。
“你今天在别人眼里,是我展览的一部分!”
“但你不是我的附属了!”
“你是策展人!”
“是‘站得住’的林庭深!”
他没有笑,只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愿意让我,用我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你生活里!”
“你一直在!”
她放下水瓶,望着他。
“只是现在,你的位置,稳了!”
“我画你,不是因为我需要你!”
“是因为你值得被画!”
他望着她,声音很轻。
“那我还会出现吗?”
她点头。
“会!”
“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你现在,是我画里—可以被看见的那个点!”
“你不是刺了!”
“你是痕!”
“不会再流血了!”
他闭眼,缓缓吸了口气,手指在水瓶上微微收紧。
她站起身,拍拍他肩膀,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