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我身后,我也不再觉得背后有人靠近就是危险!”
“你已经变成我生活的‘安静’之一!”
“而我终于可以……允许你存在!”
她没有说“重新开始”。
也没有说“我们可以试试看”。
但林庭深明白。
她的“允许”,就是最大的靠近。
她现在,终于肯让他从画外,走进她的日常了。
不是作为过去的补丁。
而是作为未来的边线—温柔而清醒,不干扰,不取代,不标记,却始终在。
那一夜展览结束,天色已深,展馆的灯一盏盏熄灭,走廊里只剩下清洁工人的脚步声和风扫过玻璃门时留下的低响。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系好风衣扣子,准备离开。
“你今晚住哪儿?”
“回我那边!”
“你现在不试图留下来了?”
“我想留下来,但你没开口!”
“你现在连这个也不争了?”
“我可以等你开门!”
她看着他,忽然淡淡道。
“今晚风大!”
“我知道!”
“我怕我家窗户又松了!”
他说。
“我可以去帮你看看!”
“你来吧!”
她说。
“记得带你自己的牙刷!”
林庭深站在原地,怔了足有三秒,才抬起头,眼睛里全是她看得见的光。
她没等他反应,自己先转身进了馆后。
那一晚,灯火阑珊的江城街道,安静得像是一张被细细擦净的画纸。
她站在前面,他走在后面。
不是并肩,不是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