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逃,是有事。
我怕你以为我又退回去了。
所以提前告诉你。
如果你看到这条消息,别回也没关系。
我只是想你知道—我不是不在了。
只是,这一次,真的有点事要做。
我会回来。
L】
她盯着那条短信很久,指尖停在屏幕上,却始终没有点开回复框。
那天晚上,她照常画画,画的是一条铁路尽头的站牌。
站牌上没有字,只画了一张长椅,长椅边有一个被风吹动的纸袋,纸袋边立着一个背包。
她没有画人。
可她自己知道,那是她心里某个曾经没赶上车的人。
她画完那幅画,挂在了屋角,没起名字,只在角落写了一行小字:
【你不是走了,是暂时下车!】
三天过去。
林庭深没有再出现。
他没有打电话,没有发短信,连之前偶尔会出现的社区留言册上,也没有新的一句字。
她原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他来来去去的方式,可这一次,却像是真的不一样了。
她下意识去翻素描本时,发现那页她贴着“林庭深留言便签”的纸角,微微翘起。
她压回去,忽然心口发闷。
那天下午,画室没来人。
她坐了很久,没画画,也没整理稿子。
直到傍晚,她听见街口有人喊自己名字。
她愣了一下,走到门口,推开。
林庭深站在门前,脸色比往常更沉了些,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帆布袋,衣角还有些微湿。
他开口时,嗓音带着沙哑。
“我回来了!”
她没有让他进来。
只是站在门口,问他。
“去哪了?”
“去了外地办点事!”
他抬起眼看着她。
“是你过去大学那个老师找我,说要整理一套关于你早期画作的纪念展—他想让我去参与,作为当年曾收藏你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