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
林庭深抬眼,语气终于带了点哑。
“蔓宁,我现在不会了!”
“我会哭,也会难过,但我知道,我不能把那种痛再分给你!”
“你已经背过一次了!”
“我不能再让你替我熬第二次!”
她端起茶,低声说。
“你这次做得对!”
他轻轻笑了一下,笑意里没有轻松,更多的是那种认命后的平静。
“那你这几天!”
她忽然问。
“有没有想起我?”
“我一直在写信!”
他说。
“写信?”
他点头,从袋子里拿出一本手账,翻开第一页。
她看见第一页写着。
“你在我不在的时候会不会照旧喝茶?”
第二页。
“你今天画的是风吗?”
第三页。
“我怕你以为我又走了!”
……
他写了整整三天,没有一页空白。
她忽然觉得嗓子发紧。
他把那本放在桌上,推过去。
“我不会求你看完,也不求你回应!”
“我只是想你知道!”
“我不再用靠近来证明我在!”
“我只是,不想你误会我走了!”
她低头盯着那本本子,指尖压在第一页,迟迟没有翻开。
林庭深站起身,说。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