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怒急攻心,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再醒来,姜蕊在陆北骁怀里委屈哭泣,她的婢女上前说。
“是翠屏想谋害王妃肚子里的小世子,翠屏临死前还说是姜绵绵指使。”
“不是的,我没有……姜蕊她就是故意的!”姜绵绵声嘶力竭地喊。
“够了!”陆北骁却冷冷打断她的话,“本王没有想到你死性不改,你就算吃醋,也不该伤害蕊儿肚子里的孩子。你现在给蕊儿磕头赔罪。”
姜绵绵冷冷看他:“我不会给她道歉。”
当年那个说永远会相信她的陆北骁,此刻目光狠戾:
“不道歉!那你便去地牢领罚吧。”
话音刚落,却听身边的小丫头颤颤巍巍的说。
“王爷,血。。。。。。她身下流了好多血!”
姜绵绵伸手摸了摸,满手是血。
血崩了,果然要死了。
姜绵绵看着身下的血,止不住的冷笑。
陆北骁面色瞬间发白,刚要上前看她,姜蕊进来抱住他。
“妹妹也太粗心了,来月事了也不提前准备一下,可不要冲撞了王爷。”
他却似乎没有完全信,语气迟疑。
“女子来月事,会有这么多血?”
姜蕊眼底闪过一丝狠色,故作羞涩道:“王爷忘了,王府里的千年人参都给了妹妹,妹妹这些天,日日都在吃千年人参熬制的药,那可是大补呀,所以来月事才会这么多血!”
“王爷,我闻不得血腥味,想吐。”
陆北骁脸色冷下来,抱起姜蕊就走。
“绵绵,是本王太纵着你了,竟敢拿月事来装作受伤,简直不知廉耻!”
“你既然这般不知悔改,那就去地牢好好反省吧!”
姜绵绵捂着肚子和胸口,疼得视线模糊,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已经被禁锢在那冰冷的刑架之上,身上的衣衫残破不堪,斑斑血迹肆意蔓延。
原本光洁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低垂的眼眸里,满是疲惫绝望。
吱呀,牢房门被打开,一束光漫入阴森的地牢。
姜蕊捂住鼻子俯下身笑盈盈地说:“姜绵绵,我根本没有怀孕。谁叫你不知廉耻,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王爷,所以没办法,你只能去死了。”
“来人,姜绵绵残害王爷骨肉,处以千刀万剐之刑。”
不一会儿,有人抬着刑具进来,姜绵绵瞳孔猛地紧缩,没有想到他为了姜蕊安心,要将她千刀万剐!
刀刃划开皮肉的瞬间,姜绵绵只觉得生不如死。
第一刀从她的脸颊开始,第二刀、第三刀……每一次切割,都像是将筋骨一寸寸剥离。
直到她没了气息。
陆北骁,永别了!
下辈子,我不爱你了。
……
书房里。
陆北骁的心脏猛地抽痛,内心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像是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从他生命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