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苏棠看向萍儿身后,赫然站着她的两位好友——宁望舒和楚瑜芝。
“棠儿!我特意去万福兴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海棠糕!”宁望舒乐呵呵地将海棠糕递到苏棠面前。
楚瑜芝将手中的木盒放到萍儿手中,“我带了父亲去江南带回来的碧螺春,劳萍儿去泡了,大家一起品茶吧。”
苏棠捻了一块海棠糕送到口中,软糯香甜。
“望舒,你今日的话怎的又多了起来?”苏棠吃着甜滋滋的海棠糕,嘴上还忍不住打趣宁望舒。
引得宁望舒轻嗔一声,“棠儿!哎哟,你是知道我的嘛,那天我都快憋死了,还不敢多说,生怕说多了你会怀疑什么。我这个嘴里藏不住事的人,虽然担忧你,但也不敢多来,生怕露馅了。”
楚瑜芝也点了点头,“瑜芝多谢苏姐姐的救命之恩,我身子弱,落水后病了好几日,没能及时来跟姐姐道谢,还望姐姐莫怪呢。”
苏棠轻点楚瑜芝的额角,“你啊,我怎会怪你。幸好你近几日都没出门,外头传我们欺辱长宁县主和蒋月柔都传遍京中了,若是你听了只怕会心里难受,还好现在谣言逐渐平息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宁望舒忽然感叹一句,引得二人捂嘴轻笑。
随后,楚瑜芝也说起了家中的怪事。
“我听家中的下人私底下说大哥哥每日回来便闷在书房里,还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我病好些的时候,恰好经过书房,居然看见他对着苏姐姐送给他的那把扇子发呆,但是你们猜怎么着?”楚瑜芝故作神秘地看着二人。
“怎么着?你快些说。”宁望舒忍不住催促。
“苏姐姐送给大哥哥的那把扇子居然变得残破不堪,他日日闷在书房里是在修补扇子呢,只是那扇子坏得厉害,我瞧着是怎么补都补不会原来那么漂亮的模样了,明明大哥哥看起来很在意苏姐姐送的扇子,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会将好好的扇子弄成那样。”楚瑜芝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苏棠捧着茶盏的手一顿,忽然想起某天晚上,自己听到父亲和母亲在门外说起楚云洲和萧烨打架的事情。
如此一来。。。。。。一切便说得通了。
二人是为了那把扇子才打得不可开交。。。。。。苏棠的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的神情,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应楚瑜芝的话。
好在这时候宁望舒忽然凑到了二人中间,她眉眼微弯,朱唇轻抿又忽然绽开一抹坏笑,“你们可知岑新蕊为何不出门?”
苏棠和楚瑜芝疑惑地看着宁望舒,“知道啊,因为被她父亲禁足了啊。”
宁望舒嫌弃地看了两人一眼,“这根本就是个幌子。”随即道出真相,“她啊,是在茶楼污蔑棠儿那天的当晚,睡梦中被人悄悄剃掉了头发,成了一个尼姑呢!”
楚瑜芝深吸一口气,不禁瞪大了眼睛,“竟然是这样?也太可怕了吧,好好一个贵女睡梦中被人剃成了光头,能出门见人就怪了,怪不得她父亲对外宣称她被禁足了呢,原来是给自己台阶下啊。”
“可不是嘛,这岑新蕊嘴上不饶人,说过多少贵女的谣言,害得人家名声受损,此番也算是因果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