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引路,几人穿过两条街,又行到一处巷子口方才停下。
入眼便是一家狭小的铺子,走进去瞧,里头的布料虽看得过得去,但并不如苏棠的铺子所在之处那几家敞亮的大铺子里的布料看着敦实华贵。
苏棠进去随意选了几件女衣,待选到男衣时,苏棠眸光一转落到秦霄身上,“秦公子,我家管家和你的身形相仿,不知你可否帮个忙。”
待秦霄进去试衣时,苏棠立即让掌柜按照秦霄的尺寸选了三套铺子里最好的料子制成的衣裳,结了账。
待三人从铺子里出来,苏棠便十分焦急地寻着什么。
秦霄见她面色焦急,便询问道:“苏小姐可是在寻什么?”
苏棠连连点头,“我的帕子丢了,那帕子是我舅母赠我的生辰礼,虽不贵重,但意义非凡。”
“小姐,是不是落在方才的茶摊上了?”萍儿在一旁适时提醒道。
“是啊,这么一想真是落在那儿了!”
三人提着手头的东西急急忙忙往茶摊上赶,秦霄生怕去的晚了帕子会被旁人捡了去,不顾苏棠的劝阻一个劲儿地往前奔。
待到了茶摊,秦霄已然是满头大汗,他气喘吁吁地就要上前问茶摊的掌柜,却被苏棠唤了回来。
“其实。。。。。。其实我的帕子没丢,就在我身上。”苏棠不好意思地坦白。
“那,那便好。”秦霄擦着额头上的汗,大口喘着粗气,倒也不恼,“苏小姐家的马车在何处,这些冬衣太重,我帮你们提上马车。”
苏棠抬眸对上秦霄真诚的眸子,歉意涌上心头,“抱歉啊秦公子,是我骗了你。”
“骗了我?”秦霄不解地看向苏棠。
萍儿接过话茬,解释道:“秦公子,我家小姐看你为学子买冬衣,自己却不舍得买,冬日里还穿得如此单薄,便借着给家中下人买冬衣的契机给你买了几套冬衣。”
“这,这如何使得,秦某受之有愧啊!”秦霄瞪大了眼睛,心中私有一条暖流淌过,从小到大,所有人都盼着他能重振家族往日辉煌,可还从未有人如此关心过他。
他和苏棠的初识虽为算计,但这一刻,他便下了决心,若是日后娶了苏棠,他定不负她。
苏棠怕秦霄不肯收,忽然想到了一个法子,铺名还未起,表姐昨晚还让自己寻个文化人帮着起铺名,而现如今,这文化人可不是就在眼前?
“秦公子,这冬衣并不白收。一是为我方才撞到了你而道歉,二是我表姐在这儿开了个首饰铺子,如今还想不出起什么铺名,秦公子是书院的山长,想必另有一番高见,还请秦公子帮个忙。”
秦霄眉头微蹙,思忖了好一会儿,“苏小姐的表姐所开的首饰铺子想必做的定然是十分华贵的首饰,做生意不仅讲究做的东西完美无瑕,东家的人品也是要极好的,那‘瑾’字便是十分适合的。”
“华瑾,华瑾。”苏棠念叨了几遍,觉得甚是合适,昨晚便压在心底的心事也解决了,面色欣喜起来,“那边多谢秦公子了!”
二人欢欢喜喜地告了别,苏棠正要回去将这等好消息告诉舒云表姐和谢娘子。
“棠儿!”谁知此时身后却忽然传来楚云洲略带愠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