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暗道不好,若是自己不及时解释清楚,只怕萧烨又要误会了。
“楚世子!这荷包原是我带给望舒的,至于为什么到了你手上,是因为此前我去江南前,瑜芝妹妹特意嘱托我给你带一件礼物,但我回来得急,到底还是没给你准备,那天你登门问我赠礼一事,我便顺手将带给望舒的荷包赠给你一只。”
然而这个说法楚云洲却是不信的,他摇着头后退,“我不信,这荷包分明是做给男子的样式。”
一个不信自己的解释,一个憋着滔天怒气。
苏棠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此时顾舒云站了出来,“楚世子,这荷包当真是做给女子的。江南的女子喜素色,有些荷包的颜色和样式便做得简约了些,乍一看是与男子的荷包很像,但这荷包是我家铺子所出,为了便于分辨,女子的荷包我们都在荷包内侧绣了个女字,你若不信便可打开来看看。”
楚云洲握着荷包的手微微发抖,这个解释是真的,因为他当真见到荷包内侧绣着个女字,当时他还好奇这究竟是何意,想不到今日却1以这种方式知晓了。
他遍体生寒地怔在原地许久,直到谢衔月和顾舒云从他身边经过,他才恍如梦醒。
他不敢再多问苏棠什么,生怕听到自己害怕的答案,几乎是逃一般转身踉跄着离开了。
方才顾舒云和谢衔月也走了,走的时候还十分有眼力见地带走了萍儿和另外几个婢女小厮。
如今场上只剩下苏棠和萧烨二人。
因着方才苏棠的解释,也或者是因为楚云洲仓皇离去的背影,此刻萧烨心情大好。
原本阴沉冷峻的脸色柔和起来,他微微歪头,唇角高高扬起,“铺子何时开门?”
“这两日便准备开了。”
萧烨点了点头,从袖中抽出厚厚一沓银票递给苏棠。
苏棠一惊,连连摆手拒绝,“我和舒云表姐两个东家便够了,不需要旁的东家了。”
谁知萧烨将银票往苏棠怀中一塞,剑眉飞扬,“谁说我要做东家了,我要做你们铺子开张后的第一位贵客,定制一支最为雍容华贵的簪子。”
苏棠心中不禁兀自感慨,萧烨当真是富有,这么多银票说掏就掏了。
同时她心里不禁好奇起来,定制这么一根华贵的簪子,他要送给谁呢?
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了苏棠的沉思。
她抬眸看见护渊远远地带着一个男子往他们这儿走。
待走进了些,苏棠才发现那男子一身小麦色的肌肤略显粗糙,寻常的长衫外袍也难以掩盖他精壮的身形。
这一看便知是军旅中人。
那男子一见到萧烨便十分热络地打着招呼,“烨哥,我这两天才从北疆回来,今日出来便看到你的侍卫和护渊在此,特意来打个招呼,咱们也许久未见来,何时咱们聚上一聚?”
“你许久未归,想必对上京也不熟来,过几日我闲暇有空便约你小聚。”萧烨拍了拍男子的肩,动作十分熟捻。
苏棠好奇地打量着男人,思虑起他到底是何人,居然不怕萧烨,反而与他十分相熟的样子。
苏棠的目光令那男子也注意到了她,男子眸光含笑在苏棠和萧烨二人之间来回大量,蓦地说出一句,“烨哥,这便是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