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提出等他考取上功名,哪怕是个秀才,才考虑二人之间的婚事,不仅如此,大学士还将宁望舒严加管教了起来,不允她随意出门。
他今日好不容易借着侯府设宴的机会与宁望舒见上一面,并约定好了送她来楚瑜芝的生辰宴,待宴会结束再送她回府。
眼看着到了宴会结束的时辰,沈晏礼左等右等,始终未能等到宁望舒出来,他急切地绕着侯府走了一圈,在后门这儿听到有人提到“马冀才”,“厮混”,“丑事”等字眼。
再联想到在吉祥酒楼那次,便觉得这厮定然是做了对宁望舒图谋不轨的事情。
他拨开人群看到马冀才衣衫不整地被家丁架着,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了立刻断了。。。。。。
“晏礼,住手!”萧烨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俨然成了一滩烂泥的马冀才,终于出声阻止。
沈晏礼咬着牙,久久放不下举起的拳头,“烨哥。。。。。。”
“沈晏礼?!”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沈晏礼怔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随手扔下毫无招架之力的马冀才。
朝着宁望舒飞奔过去。
在宁望舒面前,他微微垂眸,长睫轻颤,可怜巴巴地说道:“望舒,我当真是担心死你了,我真怕你又遇上了马冀才那样的歹人,唉,我的手好痛。”
“手?你的手怎么了?”宁望舒一听便紧张地捧起沈晏礼的手,蓦地看见他的手上一片血污,“血,你的手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紧?我带你去看大夫!”
方才目睹了全程的人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沈家公子当真是。。。。。。奇才。
发了狠将马冀才打得不像人形的是他,如今在宁小姐面前装可怜的也是他,当真是不可思议。
“那个,血是马冀才的,我就是太用力了,手打得痛。”沈晏礼口中说着实话,头越来越低,低到快到埋进胸腔里。
“那也是他该打!走,我带你去看大夫,开两副跌打损伤药,不然你这手定然要痛好几日!”
沈晏礼的头还是未抬起来,但肩膀却抑制不住地抖动,似是在憋着笑,他的后背轻轻起伏,后颈的皮肤都微微泛红,写满了无处安放的欢喜。
宁望舒同苏棠和楚瑜芝知会了一声,揪着尚在憨笑的沈晏礼先走了。
侯府的家丁按照楚瑜芝的吩咐将马冀才和秦霄送了回去。
场上看戏的人也纷纷识相地告退。
楚瑜芝走到苏棠身侧瞥了一眼萧烨,扯了扯她的衣袖,“苏姐姐,咱们去花厅吧。”
“好。”苏棠点了点头,随着楚瑜芝一同往花厅走。
她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便见着萧烨也跟着一起来了。
花厅里,楚瑜芝命人上了些茶和点心。
“苏姐姐,害你在侯府受惊了。”楚瑜芝拉过苏棠的手,面含歉意道。
“这件事本就是他们预谋已久,不怪你们,说到底,方才那一幕究竟是如何促成的?”
马冀才和秦霄一起算计她和宁望舒的事情,萧烨已然告诉了她,只不过方才之事她倒是十分疑惑。
“我们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萧烨拿起茶盏轻啜了一口。
楚瑜芝也跟着点了点头,“他们本想用药帮他们促成好事,毁掉女子的清白,好借此娶得高门贵女往上爬,此番我大哥哥特意将他们弄来的药用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苏棠恍然大悟,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如今楚世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