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方才是我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够了,楚世子,不必多言,我乏了,您请回吧。”
苏棠沉着脸转身欲走,却被楚云洲拉住了衣袖,“棠儿!你听我解释!”
“放开!”苏棠逐渐失去了耐心,狠狠甩了一下衣袖却没能甩掉楚云洲。
“楚世子这是何意啊?”
苏相低沉的声音不怒自威,“今日楚世子为了蒋家之事特意跑来我相府兴师问罪来了?”
楚云洲慢慢松了手,生怕苏相误会,连忙解释,“苏丞相误会了,蒋家小姐于我有恩,如今蒋家遭了难,我一时情急才。。。。。。今日之事是晚辈的错。”
虽然楚云洲坦**地认了错,但苏相却并不买账,他冷哼一声,“蒋家小姐于你有恩又不是于我苏家有恩,为难蒋月柔几次三番害我家棠儿,你却总替她求情,我苏家是你用来报恩的筏子不成?”
“不是的,我。。。。。。”楚云洲张了张口,还想解释,却被苏相一声暴呵打断。
“够了!我相府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请回吧!”
管家带着几个小厮,十分有眼力见地跑了过来,对着楚云洲道:“楚世子,请吧!”
楚云洲深深叹了口气,他不知为何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局面。
瞧着苏棠和苏相离去的背影,他一步三回首,终是在管家的凝视下离开了。
苏相与苏棠一起走进后院,两人相顾无言。
待到了苏棠的院子门口,苏相佯装生怒,“本相的女儿如何能让人欺负了去,就算他楚云洲是世子也不成!棠儿,若是日后他再敢欺负你,你便欺负回去,有爹给你担着!”
苏棠忍不住捂嘴轻笑,她亲昵地搂住苏相的手臂,撒娇道:“爹,女儿知道了!有您在谁还敢欺负女儿呀,若是真有那不长眼的欺负上来了,我定好好还回去!”
父女二人这一来一回,倒是将近些日子心中的不快都说了出去。
苏棠的日子逐渐恢复了平静。
没了楚云洲和蒋月柔的叨扰,苏棠整日守在华瑾坊安安心心地与谢衔月学着手艺。
这一日,苏棠在做簪子时,忽然发现铺子里缺了一种金丝。
这种金丝软硬适中,只有城东的那家金银铺子有得卖。
这根簪子定得急,明日便要交货。
苏棠只好亲自动身去买金丝。
“苏小姐,我也与你同去吧。”谢衔月站起身说道。
“哦?谢娘子今日倒是放心离开华瑾坊了?”苏棠笑着打趣她。
“那是自然,如今苏小姐你已经将我的手艺学得差不多了,若是再过个半载,我就能安心回江南了,况且现在华瑾坊的生意也稳定了,成了京中能排得上名号的首饰铺子,我还有何不放心的。”
谢衔月吟吟浅笑,苏棠却觉得心口发涩。
相处了数月,谢衔月对苏棠来说可谓是亦师亦友,忽然说起要离别的话,苏棠下意识便想回避。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我们出去买金丝吧!”
但谁也不知道的是,她们出去的这一趟竟会发现一个骇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