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为了能吃上一顿好的饭菜,洗上一次澡。
二是只要那日楚云洲来见她,她便不用再去干活。
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先前她也打探过多次,蒋家何时能再回京,楚云洲总是闭口不答。
如今她在这荒蛮之地越来约待不下去了,若是蒋家回不去,那么她一人能回去也是好的。
她用楚云洲上次送来的最后一点碎银换了些水,仔细清洗了一番。
又精心换上了好不容易才弄来的一袭紫衣。
便静静地坐在房中等楚云洲的到来。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房门被轻叩了几声后“吱呀”一声打开。
楚云洲推门而入,便见蒋月柔身着一袭紫衣背对着自己。
听见他进来的动静,蒋月柔缓缓转过身,一滴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暗淡的眸子中含着三分哀怨和七分忧愁。
看得楚云洲心中一滞。
“云洲哥哥,你来了。”
蒋月柔走到缺了一角的木桌边,给楚云洲到了一盏茶,一如往常般讲起了她在这儿每日的劳役生活。
一席话毕,她略带期许地抬起头,“云洲哥哥,我们蒋家的案子你可查清了?我们什么时候能重回上京?”
“嗯。”楚云洲微微错开她那带着期许的眸子。
前几次,他都不知如何开口。
可眼下他在这儿的公务处理得差不多了,约莫还有月余他便要回京了,若是再不说,恐怕待他走了之后,蒋月柔更不能接受只能一辈子留在北疆的事实。
“月柔,你听我说。”他的喉结滚动了几番,似是紧张,“蒋家。。。。。。蒋家一案,证据确凿,恐怕无法翻案回京了。”
“无法翻案回京。”蒋月柔顿时脸色一白,手中的茶盏应声落地,四分五裂。
她双眼失神,口中不断呢喃着这六个字,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木凳上。
过了许久,她才稍稍缓过来些。
“我知道了,这些日子让你劳累了,云洲哥哥。”
楚云洲摇了摇头,推过去一个匣子,“再过些日子我便要回京了,这些银子你收着,官兵那儿我也打点过了,能保你们在这儿安稳度日。”
室内沉寂许久,蒋月柔才颤着声回了句,“好。”
她努力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如今你快走了,我也没什么好报答的,我私藏了一些好茶叶,便泡给你尝尝吧。”
“虽说京中比这好的茶叶多了去,但我仅有这些,便权当提前为你送行了,云洲哥哥莫嫌弃。”
“多谢。”楚云洲轻声道。
片刻后,蒋月柔蒋一盏温热的茶递到楚云洲手中。
他端起茶,这茶却散发着丝丝异香。
见他闻着味,并不喝,蒋月柔不禁捏了一把汗,心中也急躁起来,“云洲哥哥,这茶凉了便不好喝了。”
楚云洲丝毫没注意到蒋月柔微微发颤的手和眸中那抹算计的精光,毫不设防地在蒋月柔的催促下将那盏茶喝了个干净。
用完茶后,他便想起身告别。
但蒋月柔却顾左右而言他,扯着他追忆二人的往事。
而他口中说着话,却觉得身上越来越燥热。
眼前明明站的是蒋月柔,而眼神晃了两下却成了苏棠的脸。
“棠儿。。。。。。”他渐渐情难自控地抚上“苏棠”的脸,体内的野兽似乎要突破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