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什么不重要的事何至于这么早便寻过来?
楚云洲心中不禁忐忑,莫非是楚瑜芝遇上了什么事?
“让瑜芝进来吧,既有事要说,便不要耽误了。”
书砚手脚麻利地楚云洲扶了起来,随后便又一路小跑着出去复命。
不一会儿,楚瑜芝便跟着书砚走了进来。
“大哥哥,今日可好些了?”
“昨日喝了药,今日已经好多了,约莫再过两日便有力气下地行走了。”楚云洲笑呵呵地回应着楚瑜芝。
看样子,似乎他心情还不错,与前两日的颓废之态比,确实是好多了,楚瑜芝也跟着松下一口气。
“那便好,接下来你可要听大夫的话,好好喝药好好修养。”
楚云洲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瑜芝,我定会养好身子的。”
一番关切后,楚瑜芝终于切入了正题,“对了,大哥哥,你可见到过一块环形的玉佩,上头还刻着锦鲤的花纹?”
若不是苏姐姐急急忙忙差了人过来,说是想起自己的玉佩落在楚云洲的院子里了,楚瑜芝也不想这么早过来打搅大哥哥休息。
只是苏姐姐的婢女萍儿眼下还在花厅里等候着她的消息,她便只好早早过来询问一番。
“嗯,就在我这儿。”楚云洲十分敞亮地承认了。
楚瑜芝不禁心中一喜,“居然真的在大哥哥你这,那便快些交给我吧,萍儿还在花厅等着取玉佩回去呢。”
楚云洲眉头微蹙,说话间又将放在枕头里边的玉佩往被子里藏了藏。
“这玉佩瞧着便贵重,假手于人我不放心,待我好些了,我会寻个日子亲自交还给棠儿的。”
楚瑜芝怔了一瞬,简直不敢相信从前那般清冷自持而又遵礼的大哥哥竟有一日会变成这样。
不想还便不想还,还寻出一个如此蹩脚的理由,怕不是只为了见苏姐姐一面吧。
但楚云洲不愿交出玉佩,楚瑜芝也毫无办法,她无奈地退了出去,径直走去花厅见萍儿。
萍儿一早便来了侯府,算算时间,已然等候了快一个时辰。
见到楚瑜芝过来,她连忙迎了上去,“楚小姐,如何了?楚世子可见到过那玉佩?”
“见,是见到过,只是。。。。。。”楚瑜芝一时间难以将事情的真相说出口。
“只是什么?”萍儿好奇地追问。
“哎呀!”楚瑜芝情急之下一跺脚,咬了咬牙将事情托盘而出,“只是我大哥哥不愿转交,他说不放心那么贵重的玉佩假手于人,待他病好后他会亲自将玉佩送还到苏姐姐手中。”
“啊?”这番话听得萍儿也是一愣,随即呢喃道:“可我是小姐的贴身婢女啊,从小就服侍在小姐左右,如何就对我不放心了?”
“哦!我知道了!”萍儿忽然反应了过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楚世子这是想趁机见我家小姐啊!”
楚瑜芝扁了扁嘴,甚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不过萍儿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眸光中略带鄙夷地朝着楚云洲的院子瞧了瞧。
“那便叨扰楚小姐了,我这就回去与我家小姐复命。”
“不妨事。”楚瑜芝轻叹了一口气送走了萍儿。
相府内,刚从锦绣阁回来的苏棠心系玉佩的下落,连忙问及萍儿。
待得知玉佩确实在楚云洲那儿,却是他不愿归还后,苏棠又一次发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