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苏相便抬脚走了进去。
岑春育此时才看清苏相还带着苏棠和一位他从未见过的小女郎。
心头一阵疑惑,但他还是笑着将人都请了进去。
“棠儿小姐,许久未见,你都出落成大姑娘了!不知这位小姐是?”
“是我外祖家的表姐,顾舒云。”
“原是如此,甚好甚好!咱们一道进去吧!”
而方才还坐在桌前准备吃饭的岑夫人和岑新蕊一见苏相登门,惊地连忙站了起来。
虽说岑夫人在府中狠戾惯了,但对上不怒自威的苏相,她的气势还是矮了一大截。
因此,岑春育进去时,便见着苏相稳坐在桌前,而岑夫人和岑新蕊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场景。
不由得看得他一愣,待岑夫人明里暗里给他使了好几次眼色后,他才缓过神来。
连忙走到苏相身侧,弯着腰挂上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苏相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啊?”
去岁岑新蕊因为当众说了苏棠的坏话,回府那晚就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剃掉了头发,此事岑春育到如今还心有余悸,便更加不敢得罪苏相了。
“此番我是想来问问岑大人,府上的二小姐在何处你可知晓?”
“啊?”岑春育不禁心头一紧,难不成此次又是他的另一个女儿恼了苏棠,所以此次苏相特意上门寻仇来了?
他登时一个头两个大,气不打一出来,“哎呀!可是我那逆女恼了苏小姐?苏相放心,她这些日子都未出门,我这就让人将她叫出来给苏小姐出出气!”
“李管家,将那逆女给我带上来!”
李管家立刻应下后便小跑着出去。
苏棠和顾舒云回首,视线交汇,二人不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而苏相本想直抒其意的,结果话说了一般便被岑春育抢先说完了,还会错了意。
他将错就错,气定神闲地轻叩着桌子,等着看这台好戏接下来会如何唱下去。
不多一会儿,李管家便又回来了,只不过他是自己一人过来的。
岑春育见此十分不满,他立刻皱眉斥责李管家。
“你怎么自己回来了,二小姐人呢?!”
“二小姐她。。。。。。” 李管家说着视线不时往岑夫人和岑新蕊那儿瞥。
“说呀!问你话呢,若是让苏相等急了,你便不用干了,发卖出去吧!”
李管家听岑春育发此狠话,登时吓得跪了下来,支支吾吾地说道:“前两日二小姐犯了错,她和珍珠便被大小姐一同关进了祠堂罚跪,方才我去看时,祠堂里头便只有珍珠一人昏迷不醒,我命小厮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还是不见二小姐的踪迹啊!”
“什么!”
岑新蕊瞪圆了杏眼,“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可是你们这群刁奴玩忽职守让人跑了出去?”
“冤枉呀大小姐,我每日都会去看上两回,二小姐都在里头,不知今日为何便不在了!”
“大胆刁奴,还敢狡辩!”岑夫人也跟着斥责李管家。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岑春育只觉得脸皮子躁的慌,自己在苏相面前丢了如此大的人。
“够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主动将事情说出来,毕竟苛责庶女的事情在外人面前被拿出来说,确实不光彩。
室内一片沉寂,苏相却幽幽开了口,“贵府的二小姐此刻正在我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