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冀才痛得呲牙咧嘴,只觉得浑身经骨寸断,挣扎着起身都痛得他斯斯抽气。
打斗声和怒骂声吸引了无数来吉祥酒楼吃饭的客人,方才还在雅间的客人纷纷开门探出头来看热闹,就连一楼的散客都从楼梯那走上来,围在品茗轩外头看热闹。
“这男子似乎是马刺史家的公子?”有人将马冀才认了出来。
“这女子也好生眼熟,怎么瞧着是百花楼的绿腰姑娘呢?”
“噫,莫不是这绿腰姑娘的二位恩客争风吃醋打起来了?”
“我早瞧着那马公子不如明面上看起来正经。”
眼瞧着看热闹的人便要把话往沈晏礼的身上引,几位族兄连忙开口解释。
“诸位莫要误会啊,我家兄弟可是正经人,此番是为了伸张正义的。”
“那马冀才诓骗良家女子让我兄弟发现了,今日特来阻止的。”
众人看着几人穿着不凡,并不像寻常人,渐渐噤了声。
沈晏礼攥着马冀才的衣襟,一把将他拎了起来,“好你个马冀才,竟是个道貌岸然的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在酒楼招娼。”
宁望舒和苏棠在隔壁的雅间将方才发生的一幕全都看了去,沈晏礼的言行可谓是替宁望舒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但沈晏礼这凶狠的打法,苏棠生怕再打下去要闹出人命。
二人连忙拨开人群走了出去。
“沈晏礼,放开他!”
沈晏礼循声回头,便看见宁望舒和苏棠并肩而立,手中的力气陡然卸了下去。
马冀才便如同一片破布一样瘫软在地,他以为宁望舒和苏棠才到,便想先声夺人地解释一番,“宁小姐,你,你同我说,这一切都误会了。”
“啪!”回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宁望舒的力气似乎也不小,这一巴掌下去马冀才的鼻血登时流了下来。
“宁。。。。。。”沈晏礼头一次被宁望舒看到他打人的模样,他生怕宁望舒会对此心生误会,急着便要解释,谁知宁望舒打完那一巴掌便跑了出去。
“沈公子,你莫做傻事,望舒那儿我去再去劝一劝。”
沈晏礼双臂垂在身侧,失落地点了点头。
自这一场荒唐的闹剧后,马冀才之前苦心经营的谦谦君子的那一面彻底崩塌了。
这一阵子,马冀才酒楼招娼挨打的事情成了京中的谈资。
由于沈晏礼是骠骑大将军之子,又是萧烨的人,打了马冀才一事只能是马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话说这马冀才的伤还没养好,便被失了颜面的马刺史狠狠揍了一顿,直揍得他皮开肉绽,下不得床。
马冀才愤恨地趴在床头,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已经打听清楚宁望舒不会来,当日之事到底是如何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