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越说越激动,站了起来,在杨未面前踱着步。
“咱们兄弟俩,联手干他一场大的!”
“要是干成了,老子要让苏云珊那个贱人,还有那个老王八蛋,都他妈睁大狗眼看看,老子江河也能出人头地!”
“要是干赔了……”江河顿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赔了就赔了,大不了老子继续回工地搬砖去!”
“就当是花钱买买个教训!”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杨未认识江河二十多年了,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块儿混。
江河这小子,平时看着闷,不怎么爱说话,可骨子里那股子犟劲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且,讲义气,够朋友!
杨未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头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
江河说的这事儿,不是小打小闹。
一百二十万,砸进去,水花都可能看不见一个。
建筑这行水深得很,没点道行,进去就是被人吞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杨未抬起头,看着江河。
他从江河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许久未曾见过的光芒。
那是野心,是渴望,是不甘心!
“阿河……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我想清楚了!”
“一百二十万,不是小数目。”
“钱没了可以再挣,这口气不出,老子憋屈一辈子!”
杨未站了起来,走到江河面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江河的肩膀。
“行!”
“阿河,冲你这份胆气,冲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
“这事儿,老子跟你干了!”
杨未的眼睛也亮了起来,闪着兴奋的光。
“你小子说得对!咱们兄弟俩,就他妈轰轰烈烈地干一场!”
“他娘的,不就是开公司吗?谁怕谁啊!”
江河咧开嘴笑了!
胸口那股子憋屈劲儿,好像一下子就散了大半。
很快,半个月过去了。
“阿河,公司名儿想好了没?必须响当当的!”
杨未叼着烟,在刚租下来的那间小破办公室里踱步。
江河正拿着块布擦桌子,闻言头也不抬。
“就叫江杨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