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关键的辅料,故意拖着不给送,工序接不上。
江河没办法,只能自己开车去几十公里外的厂家,盯着他们发货,保证材料准时到。
有时候是钱大海拿着放大镜,检查刷好的墙面漆,说某个针尖大的点不均匀,要整面墙重刷。
杨未几次都想跟钱大海动手,都被江河给按住了!
江河就拿出检测仪器和规范标准,一条条跟钱大海讲道理。
钱大海次次都灰头土脸,但第二天又跑来找茬,跟不知道累似的。
工人们都看在眼里,对江河佩服得不行,也心疼他。
“江老板真是硬气!换个人早被这姓钱的给折腾垮了!”
江河冷静得很,同时让杨未把每次跟钱大海掰扯的过程,还有对方那些不讲理的要求,都偷偷录了下来,留着当证据。
这天下午,林万青的秘书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林总会顺路过来看看样板区的进度。
没多久,林万青就到了工地。
她还是那副干练的样子,就在工地外围简单走了走,没往里头深走。
正好,钱大海又在挑剔一处新安装的玻璃隔断,大声嚷嚷着说透光率不够。
江河正在耐心地解释这款玻璃的参数和设计意图,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林万青站在不远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听着。
她看见了江河额角上的汗珠子,也看见了他面对刁难时的那股沉稳劲儿。
王副总那些小动作她心里门儿清。
林万青没上前,也没说什么,就看了一会儿,带着秘书走了。
秘书小声问:“林总,王副总那边好像……”
林万青打断她:“做好我们自己的事。”
她的脚没停,直接上了车。
江母家中。
苏云珊正躺在**,一边刷着手机短视频,一边嗑瓜子,瓜子皮扔了一地。
江母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鸡汤走进来。
“云珊啊,快趁热喝了,这老母鸡汤补身体,对孩子好。”
苏云珊头都没抬:“放那儿吧,我现在不想喝。”
江母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满地的瓜子皮,还有苏云珊换下来扔在椅子上的脏衣服,忍不住开口。
“云珊,这……这屋里也太乱了,我帮你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