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河?你这是抢银行去了还是被人抢了?”杨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苏晓晓也抬起头,看着他通红的眼睛。
江河没说话,走到一堆被砸烂的桌椅旁,一脚踹飞了一块断裂的木板。
“喂,喂,阿河,悠着点。”
“她拒绝了。”江河的声音闷闷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杨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林万青?她……她怎么说的?”
“她说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年之内,要把辉月集团的年收入干到两万亿。”
“两万亿?!”杨未的调门高了八度,“她疯了还是她爹疯了?辉月去年才一万亿吧?”
苏晓晓小声说:“江大哥,你别难过,林总她……她肯定有她的苦衷。”
“苦衷?她的苦衷就是拿我当猴耍?”江河又想去踹东西,被杨未死死抱住。
“冷静,冷静!大丈夫何患无妻!天涯何处无芳草,不行咱就换个目标……”
江河一把推开他:“滚蛋!”
他走到墙角,那里堆着被砸坏的烤箱和揉面机。
江河弯下腰,抓住烤箱的一角,猛地一使劲。
沉重的烤箱被他硬生生拖动了半米。
“阿河,你干嘛?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
江河不理他,脱掉外套,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T恤。
他开始动手清理那些废弃的金属和碎玻璃。
“江大哥,这些活儿我找人来干就行了,你别……”
“不用。”江河头也不抬,“我力气多,闲着也是闲着。”
他把变形的烤箱拖到门口,又去搬那些破损的柜台。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很快就湿透了后背。
杨未看着他那股不要命的劲头,叹了口气,也卷起袖子:“行吧,陪你出出汗,省得你憋出内伤。”
苏晓晓拿来几瓶水:“江大哥,杨大哥,喝点水吧。”
江河接过水,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然后继续埋头干活。
他需要发泄,需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把心里的那股憋闷和疼痛排出去。
一袋袋的垃圾被清运出去,破碎的玻璃被扫进角落。
阳光照在江河布满汗珠的脊背上,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