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侦察兵,身体素质在那儿摆着。格斗、体能训练,这些都是我的老本行。现在不是流行健身吗?我觉得这事儿能干。”
杨未皱着眉头,放下茶杯:“阿河,开健身房得要门面,要器械,要请教练,哪一样不要钱?咱们现在……手里那点钱,够干啥的?”
“我们手里还有十万。”江河说的是他公司清算后剩下的最后一点钱。
“十万?十万块钱开健身房,你当是开小卖部呢?”
“风险太大了,咱们刚栽了个大跟头,可经不起再折腾了。”
“我知道风险大。但我不想就这么闲着。工地上的活儿,我随时能回去干,饿不死。可我不甘心就这么一直搬砖下去。”
“再说,我当过兵,教人健个身,塑个形,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初期规模小一点,教练我自己先顶着,慢慢来。”
杨未沉默了。
他看着江河,脸上没有了前些日子的颓废和消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决心。
“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
杨未叹了口气,一拍大腿:“操!干了!大不了老子把我那辆破车卖了,也凑点给你!兄弟一场,总不能看着你一个人瞎折腾!”
江河咧嘴笑了,这是他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
就在这时,江河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进来一条短信。
是个陌生号码。
江河拿起手机,点开短信。
信息很短,内容也很模糊,像是用什么特殊手段转换过的文字,有些字迹不清,但大概意思还能辨认:
“苏晓晓无大碍,暂被困。勿寻,时机到自会现身。照顾好自己。”
江河拿着手机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苏晓晓?
她真的出事了?被困?
他立刻回拨那个陌生号码,提示无法接通。
杨未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愣住了:“这……这谁发的?晓晓怎么了?”
江河摇摇头,脸色凝重。“不知道。”
他把那条短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仔仔细细地琢磨。
“这他妈什么意思?什么叫被困?要报警吗?”
“怎么报?就凭这条没头没尾的短信,警察会信吗?”江河把手机放下,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