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在她对面坐下,点了杯黑咖啡。
“王总的事情,谢谢你。”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秦雪端起面前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那种人,留在社会上也是个祸害。”
她的手指很白,很细,握着咖啡杯的姿态很优雅。
“江先生,你似乎对我有很多疑问?”秦雪放下杯子,看着他。
“是。”江河承认。
“想问什么,就问吧。”
“那些证据……”
“我说过,来源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起到了作用。”
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江先生,你是个好人。”
江河一愣。
“你对朋友仗义,对弱者有同情心,虽然有时候冲动了点,但本质不坏。”秦雪像是评价,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
“你不用解释,我喜欢你这样的。”
江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她说什么?
“江先生,你不用紧张。”秦雪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得很轻,“上次在健身房,我说我结婚了。我说那段婚姻名存实亡。你还记得吗?”
江河点头。
秦雪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江河的耳膜。
江河端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
“那天,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秦雪的指尖,轻轻点在桌面上,然后,慢慢地,移向江河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指尖很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轻轻碰触到江河手背的那一刻,江河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秦雪也不恼,收回手,端起咖啡,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
“江先生,你怕我?”
“我……”江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承认,她很美,很有魅力,身上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但他心里总有个声音在提醒他,危险。
就在这时,秦雪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