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那小山般的改造守卫,终于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江河!快走!他们的支援马上就到!”林婉焦急地喊道。
通道那头,黑压压一片!更多的守卫堵死了去路,冰冷的枪口闪着寒光,直指过来!
江河眼底寒光一闪,手疾眼快,一把薅下墙上挂着的灭火器,卯足了劲儿就往头顶的消防喷淋头上砸。
“哗啦啦——!”
冰凉刺骨的消防水兜头盖脸浇下来,脚底下瞬间跟抹了油似的,滑得站不住脚!
说时迟那时快,江河“咔”一声拉开灭火器保险,对着那帮追兵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猛喷!呛人的白色干粉霎时间弥漫开来。
“咳咳咳!妈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都他娘的小心点!地上滑!”
那帮守卫被呛得东倒西歪,脚下又滑,顿时阵脚大乱,你推我搡,好几个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就趁这乱劲儿,江河一把拽住林婉,像条泥鳅似的,“嗖”地就钻进了那条窄得只能侧着身的维修通道。
维修通道里黑灯瞎火,又阴又潮,一股子铁锈夹着霉味的怪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林婉在前头猫着腰,脚步飞快地引路,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着一股子镇定:“快!这条道能绕开大部分探头和岗哨,尽头是个废弃排风口!他们一时半会儿顾不上那边!”
江河嗓子有点哑,紧跟着问:“你对这儿门儿清啊?”
林婉头也不回:“这鬼地方最早那会儿,地底下的图纸有我一份。段正宏后来瞎改一通,但有些救命的道儿我还记得。”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窄道里跑得飞快,只有“咚咚咚”的脚步声在死寂里回**,听着心里发慌。
后头的喊打喊杀声和那烦人的警报声,总算是小了点儿,可那股子要命的危险劲儿,还死死地压在心口上。
摸黑跑到头,眼前出现一道铁锈斑斑的螺旋梯子,黑黢黢地往上头伸,瞅不见顶。
林婉手指着上头,喘着气说:“就这儿!爬上去是三号仓库后院,那边的探头少,离外墙也近!”
江河二话不说,抓着梯子就往上爬,手上使足了劲儿,硬是把那死沉的铁栅栏给推开了!
一股子凉飕飕的夜风夹着点月光,一下子就灌了进来,人也精神了点。
总算是从那憋死人的地底下爬出来了!
外头的“环球速运”还是灯火通明,人影车影乱晃,整个场子都跟炸了锅似的。不过听动静,那帮孙子八成还在B3那边瞎转悠呢。
江河一骨碌翻了出去,稳稳落地,立马伸手把林婉也给拽了上来。
他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压低声音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去秦家祠堂?这里肯定到处都是段坤的眼线,我们一出去就会被发现!”
林婉指着远处一片更加黑暗的区域:“我知道一条隐蔽的小路,可以避开主干道和监控。但我们需要一辆车,祠堂在城西的老城区,距离这里很远!”
江河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附近停放的几辆运输车和工程车。
大部分车辆都停在监控之下,或者看起来已经被破坏。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锁定在角落里一堆废弃货盘后面,那里停着一辆看起来十分老旧、满是刮痕的皮卡车。这种老旧的工具车,钥匙通常会留在车上。
“有了!”
江河身形一闪,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