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而当吕天奉的目光越过那叫骂的辽将,
看向敌军阵前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在辽军阵前,赫然立着一根高高的木杆。
木杆之上,一具残破不堪的尸身被绳索吊着,在寒风中无力地摇晃。
破碎的甲胄依稀能辨出大夏边军的制式,
头颅低垂,长发散乱,
但那魁梧的轮廓,那熟悉的战袍一角…………
是陈宇!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怒意,轰然在吕天奉胸腔炸开!
他握戟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戟杆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血腥杀气,连身旁的赵勇都忍不住倒退一步。
无边的怒火瞬间吞噬了吕天奉的理智,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反而平静得可怕,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滔天的杀意。
“怎么回事?”
赵勇死咬着牙,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恨声道:
“将军您不在,辽狗连日骂阵,言语恶毒至极!
陈大哥性子烈…………前日实在忍不下这口恶气,愤而出战,却中了他们的埋伏,
被…………被那群野兽和妖师…………
力战被俘…………
他们竟如此折辱陈大哥尸身!”
城下那叫骂的辽将也看到了城头突然出现的猩红披风,骂声戛然而止。
他勒住黑狼,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随即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吕…………吕天奉?”
他失声低呼,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慌乱,“耶律习慈大人不是带人去…………他怎么还活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耶律习慈带了近千精锐,更有数十位宗师和数百一流高手!
那是足以覆灭一支大军的恐怖力量!
去伏击一个离开军营的吕天奉,本该是十拿九稳!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耶律习慈大人呢?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刚刚浮现,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绝不可能!
吕天奉再强,也绝不可能从那等绝境中杀出来!
吕天奉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