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地下黑拳,没有任何限制。
哪怕是你是一个身单力薄的普通少年。
反而举办方还喜而乐见这种对局。
无论是普通人绝境中爆发了潜力反杀了武者。
亦或是武者将其打的头破血流,脑浆迸裂。
鲜血与暴力,是这里麻木的看客的兴奋剂。
他也想赚大钱,换个好的住所,搬离这该死的贫民区,让妹妹不再跟着她受苦。
但是,看了一场拳擂,看到一个普通人被拳擂上的武者,一拳打的脑浆迸裂的时候。
他沉默了。
他可以尝试,不怕受伤,也不怕死。
但是他不能死,因为要是他死了,妹妹就没有人照顾了。
“唐炎!领工钱!”尖利的喊声穿透擂台的喧嚣。
唐炎猛地回神,拖着灌铅般的双腿挪到账房窗口。
布满老茧的手摊开,接住的铜钱却轻得不对劲。
他低头细数----二十文?
今日跑了七个擂台,该有三十八文!
“看什么看?”
账房先生三角眼一斜,笔杆敲着账簿,
“有就不赖了!钱爷发话了,你今日伺候不周,害他折了条膀子!这钱,扣的就是你!”
钱虎?
那个光头?
唐炎脑中闪过下午的画面。
钱虎明明赢了,对手被他硬生生砸晕在台上,他自己虽挨了几下狠的,但胳膊…………当时还好好的。
“他赢了。”唐炎嗓子干哑,“胳膊……怎么折的?”
“嗤!”
账房嗤笑一声,满是嘲弄,
“赢了又怎样?内伤懂不懂?
大夫瞧了,骨头裂了缝!
往后?哼,也就配打打假赛糊口了!
钱爷说了,就怪你递冰慢了半分,没压住那股子冲劲!
怎么?不服?”
他身子探出窗口,油腻的胖脸凑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唐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