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欧阳澈这次没有帮她说话。
“那我先告辞了。”她只能起身。
“阿澈,你送送我。”
欧阳澈站起来,跟她一起往外走。
我低头整理着旗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湘湘啊。”三爷爷突然开口。
“听说你会作诗?”
我愣了一下:“略懂一些。”
“那给我们作一首?”他指了指窗外的茶花。
“就以茶花为题。”
我看向窗外,那些茶花每一朵都是那么艳。
沉默片刻,我轻声念道:“寒梅雪中尽,山茶独自开。不与群芳竞,只待故人来。”
“好!”三爷爷拍手叫好。
“有意境!”
“这诗里有故事啊。”另一个长辈哈哈大笑了一声。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们不会知道,我等的故人,永远不会来了。
欧阳澈送完许望舒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但有长辈在,他也没有吭声。
晚饭很热闹,长辈们都很喜欢我,不停的夸着我。
这让欧阳澈的脸色更难看了。
饭后,长辈们都陆续离开了。
奶奶拉着我的手:“湘湘,旗袍脏了不要紧,奶奶再给你做一件。”
“谢谢奶奶。”
“傻孩子。”她摸摸。我的头。
“是那个女人故意的,奶奶都看在眼里的。”
我心里一暖。
奶奶什么都知道,她只是给大家留面子。
“奶奶,我去换衣服了。”
“去吧。”
回到房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旗袍上的茶渍像一朵墨花,格外刺眼。
许望舒,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