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忍不住痛呼出声。
一根潜藏在肋骨附近的钢针被挤压移位,尖锐的疼痛让我浑身冒冷汗。
“装什么装?”欧阳澈以为我在演戏,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我拼命挣扎着,可越挣扎,身体里的钢针就动的越厉害。
“放开我!”我用尽全力推他。
“贱人!”他被我推得一个踉跄,酒意让他更加暴躁。
啪!
一个耳光狠狠落在我脸上。
“给脸不要脸!”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车座上。
“望舒说你在学院里可听话了,怎么到我这就装起来了?”
我的头被按得死死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背部的钢针全部被压迫了。
撕。裂般的疼痛从背部传来,我感觉有什么**流了出来。
是血。
“哥哥。。。。。。疼。。。。。。”
“疼?”他冷笑着。
“你以前缠着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现在知道装可怜了?”
他的手继续在我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野草就是野草,就算送去学院三年,本质还是改不了。”他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着。
“你以为学了点礼仪就能变成大家闺秀?做梦!”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和屈辱。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我知道,哭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司机没有转头,直接说道:“少爷,到家了。”
欧阳澈这才松开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下车。”
我艰难地撑起身体,感觉后背湿漉漉的。
低头一看,座椅上有几滴血迹。
“这是。。。。。。”欧阳澈看到血迹,皱了皱眉。
我赶紧用外套遮住:“没事,可能是刚才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