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啊。”我如实说着。
“是奶奶安排的。”
他皱着眉:“见她干什么?”
“好像是关于什么文化项目的事。”我装作不太明白。
“具体的我也没听懂。”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以后这种事,要先问过我。”
“哦,好的哥哥。”我乖巧地一点头。
“对了,您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皱着眉头看着我。
“就是关心一下。”我赶紧低下了头。
“看您今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没什么困难。”他冷冷地说。
“一点小问题而已。”
我点点头,没有再问。
但心里已经明白,他们确实被张建明的事搞得焦头烂额了。
晚上,许望舒又来了。
这次她的脸色比早上更难看了。
“阿澈,我打听到了,温岚的方案已经通过初审了。”
什么?这么快?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装作不经意地听着。
“这么快?”欧阳澈也很惊讶。
“他用了什么关系?”
“不知道。”许望舒咬着嘴唇。
“但是听说他的方案很完善,连环保和消防的问题都考虑到了。”
“该死。”欧阳澈一拳砸在茶几上。
“张建明出事,我们的关系全断了。”
“还有别的办法吗?”
许望舒看了我一眼。
我识趣的站起来:“哥哥,我回房间了。”
“等等。”欧阳澈叫住我。
“你最近有没有联系过温岚?”
“没有啊。”我摇摇头。
“我为什么要联系他?”
“那苏婉清呢?”
“也没有。”我继续摇头。
“哥哥不是说让我少跟她来往吗?”
他仔细地打量着我,但我的表情太自然了,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三年我为了少受到折磨,这点表情控制还是手到擒来的。
“行了,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