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得意的学生?
我在心里冷笑。
她的得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
“您过奖了。”
“这可没有夸你。”她放下茶杯,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
“坐姿很标准,表情控制得也很好,看来这三年的训练没有白费。”
三年的训练。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那些不是酷刑,只是普通的课程。
“今天望舒的生日宴,我本来是不想来的。”她继续说道。
“但是听说你会来,我就改变主意了。”
原来如此,许望舒请她来,就是为了敲打我?
“毕竟,我们学院需要一些成功案例。”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而你,就是最好的广告。”
广告?她们想让我当广告?
“从一个粗鄙无礼的野丫头,变成现在这样端庄得体的淑女。”她笑着点点头。
“这种转变,正是那些家长们想要看到的。”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所以,一会儿我会介绍几位对我们学院感兴趣的夫人认识你。”她不容我拒绝的继续说着。
“你要好好表现,明白吗?”
好好表现。
在学院里,不好好表现的下场我太清楚了。
“明白。”
我敢说不明白吗?
“很好。”她满意地站起来。
“保持现在的状态,记住,你代表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我们学院的声誉。”
她走了,可我却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动弹不得。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不能崩溃,至少不能在这里崩溃。
“你还好吗?”
欧阳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皱着眉看着我。
“我很好。”我机械地回答。
“你的脸色很差。”他在我身边坐下。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没什么。”我端起面前的水杯,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你在发抖。”
“我说了我没事。”我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曹湘湘,看着我。”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个女人对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