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多懂事的孩子。”
“要是我女儿能有湘湘一半懂事就好了。”
她们继续讨论着,而我站在那里,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剥离。
“湘湘看起来有些累了。”欧阳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这才发现他一直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
“是吗?”许望舒装作关心的样子。
“湘湘,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一下。”
“不用。”我摇了摇头。
“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欧阳澈走过来,不容拒绝地拉起我的手。
“失陪了各位。”
他拉着我离开了人群,一直走到露台上。
夜风吹来,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你刚才像个木偶。”他松开我的手,点了支烟。
“那不是你想看到的吗?”我靠在栏杆上。
“一个听话的、懂事的、完美的木偶。”
他皱起眉:“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变成木偶?”
“你把我送进学院的时候。”
“我只是想让你学点礼仪,不是。。。。。。”他顿了顿。
“不是变成现在这样。”
我笑了:“你以为礼仪是怎么学的?靠看书吗?”
他沉默了。
“算了。”我直起身。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再等等。”
“等什么?”
“切蛋糕。”他掐灭烟。
“总要给她这个面子。”
我看了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才到一个小时。
“好。”
我们回到宴会厅,许望舒正准备切蛋糕。
看到我们进来,她笑着招手:“阿澈,快过来。”
欧阳澈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闪光灯亮起,他们看起来真像一对璧人。
而我站在人群中,像个局外人。
“湘湘。”陈玉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
“刚才表现不错。”
“谢谢老师。”
“不过。。。。。。”她压低了声音。
“刚才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打招呼,这可不符合礼仪。”
我的心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