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因为网上那些东西?”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他挡在电梯门口。
“因为昨晚的事?”
“都有吧。”我绕过他进了电梯。
他跟了进来,按了顶楼的按钮。
“你要带我去哪?”
“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有。”电梯门开了,他拉着我往办公室走。
我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索性随他去了。
办公室里,他把门反锁了。
“说吧,条件。”
“什么条件?”
“留下来的条件。”他走到办公桌前。
“要加薪?升职?还是其他什么?”
我觉得好笑:“你以为我是为了这些?”
“不然呢?”
“欧阳澈,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钱解决的。”
“那你想要什么?”
“自由。”我看着他。
“我想要自由。”
他皱起眉头:“在公司上班就不自由了?”
“在你眼皮底下,永远不自由。”
这话让他愣了一下。
“所以,你是为了躲我?”
“也可以这么说。”
他突然笑了:“曹湘湘,你就这么恨我?”
恨吗?我也不知道。
恨过,恨他的冷漠,恨他的自以为是,恨他把我送进地狱。
可现在,我已经没力气恨了。
“不恨,只是累了。”
“累了?”
“嗯,累了。”我转身要走。
“所以,放过彼此吧。”
“不可能。”他从身后抱住我。
我浑身一僵。
“放手。”
“不放。”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