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花一千万买下这本日记,至少它没有落到那些畜生手里。”
“畜生?”
“就是许明轩他们啊。”我理所当然地说着。
“你的好兄弟们。”
他皱起眉:“湘湘,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在搞什么?”我冷笑了一声。
“我在给我死去的朋友讨公道。”
“就凭日记里那些臆想?”
“臆想?”我转身面对他。
“欧阳澈,你知道什么叫钢针穿肉吗?你知道什么叫冰水浸泡吗?你知道什么叫——”
“够了!”他打断了我。
“这些都是你编的!”
“编的?”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说得对,都是编的。”
“这些伤疤是编的。”我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这些噩梦是编的。”我指了指自己的头。
“温暖的死也是编的。”
“对,都是编的,你满意了吗?”
看到我手臂上的伤痕,他的瞳孔猛的收缩。
“这。。。。。。这是。。。。。。”
“假的。”我放下袖子。
“都是假的,你可以走了。”
“湘湘。。。。。。”
“别叫我的名字。”我打开门。
“我听着恶心。”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
靠在门背上,我慢慢滑坐在地上。
其实,我知道他不会信的。
谁会相信呢?
那么光鲜亮丽的学院,那么说话得体的陈玉梅。
谁会相信那背后藏着地狱?
敲门声响了一会,欧阳澈见我真的没有开门的意思,就走了。
手机还在响,我看了一眼,十几个未接来电。
我关了机。
今晚,我只想一个人待着。
抱着温暖的项链,我蜷缩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