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疑点很多。”
“什么疑点?”
“死亡时间,地点,还有。。。。。。”他顿了顿。
“验尸报告上的伤。”
我闭上眼。
不想再听了。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剜着我的心。
“所以你说的是真的?”
我睁开眼,眼中已经有了泪。
“现在信了?”
“晚了。”
眼泪终于落下来。
“什么都晚了。”
“湘湘。。。。。。”
“别叫我的名字!”我退后一步。
“你没资格。”
“对不起。”
又是这三个字。
他今天说了多少次对不起了?
“你的对不起值几个钱?”
“能让温暖活过来吗?”
“能让我这三年的痛苦消失吗?”
“不能!”
我擦掉眼泪。
“所以收起你那廉价的歉意。”
“我不需要。”
说完,我转身就走。
这次,他没有拦我。
也许是被我刚刚的样子吓到了。
也许是终于意识到,有些伤害无法弥补。
我打车回到市区,直接去了温岚的公司。
他还在办公室等我。
“没事吧?”看到我进来,他立刻站了起来。
“没事,谢谢你这么快就赶了过来。”
“应该的。”他给我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