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很轻地说:“他会很骄傲的。”
我没有回应,只是拉过一条毯子盖在身上。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嗯?”
“韩东的律师递交了一份申请,想要和你见面。”
我倏地坐直了身子:“见我做什么?”
“说是想谈条件。”
我冷笑:“他是在怕了。”
温岚没否认:“他大概知道,自己脑袋上的那把刀,已经快落下来了。”
“我要见他。”
“我和你一起。”
“好。”
挂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韩东。。。
温暖死的时候,他站在最前面笑着说:“这女人叫得真好听。”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温暖的身体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被撕。裂,那些人是如何笑着,叫着,压在她身上的。
他们不该活着。
第二天上午,我早早去了温氏大厦。
温岚已经安排好了地点。
会议室里,韩东坐在椅子上,额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像个缩头乌龟。
看到我进门,他立刻就低下头了。
“曹小姐。”他的声音没有一点底气。
我拉开椅子坐下,冷冷地看着他:“你找我?”
他舔了舔嘴唇:“我,我其实不是……”
“那你是什么?旁观者?帮凶?”
“我就是被拉过去喝酒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会……”
“你不知道?”我打断他。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报警?”
他哑口无言。
我靠近他,一字一句地说:“韩东,我能让你进医院,就能让你进监狱。”
“我知道!我知道!”他彻底慌了。
“我愿意配合调查,我知道的一切我都会说。”
“你要什么?”我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