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不悦地皱了眉头:“望舒,今天是我寿辰,不是你审问人的地方。”
许望舒脸色一白,低声道:“对不起奶奶,我只是随口一问。”
我笑着摇头:“没关系,望舒姐关心我是我福气。”
她的脸色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这一巴掌打得不响,却比真正的巴掌要疼得多,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别人觉得她“失了分寸”。
寿宴开始后,我被安排坐在欧阳澈旁边。
他一身黑的发亮的西装,整个人像是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可他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倒是许望舒,隔三差五地夹菜,倒酒,笑得温婉动人。
“阿澈,这个你小时候最爱吃了。”
“我记得有一年你生病,我还半夜跑去给你买粥……你还记得吗?”
欧阳澈淡淡地应了一声:“不记得了。”
许望舒的脸有些僵。
我低头喝汤。
这就是他的白月光?连这种低级的情绪试探都要用?
“湘湘。”周母突然叫我。
“阿澈小时候是不是很调皮?”
我一愣,随即笑着回道:“小时候他确实不太爱学习,老是逃课去打篮球。”
周老太太笑了:“是啊,那时候我还常常收他教训信,不过现在总算长大了。”
我看了一眼欧阳澈,他一直没说话,视线却落在我脸上。
在剖析什么吗?
“湘湘。”周母看着我。
“以后你要是成了我们周家的儿媳妇,我会很高兴的。”
许望舒脸色猛地一沉。
我也愣住了。
欧阳澈却突然开口:“她不会是周家的儿媳妇,她是我欧阳澈的未婚妻。”
一句话,直接把全场炸得鸦雀无声。
我转头看他。
他却慢慢转头,靠近我耳边,低声道:“你不是想踩她?那就从这里开始咯!”
宴会散场时,许望舒几乎是咬着牙离开的。
回到车上,我刚要开口质问欧阳澈,他却比我先开了口。
“你表现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