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打电话给别墅那边的外围人,几分钟后,一辆保洁服务的商务车缓缓驶入别墅后门。
我换上了那身定制的清洁制服,戴上帽子和口罩,重新拉紧袖口、系好围裙。
一切动作干净利落。
他们永远不会想到,那个曾经被按在冰水里被针扎得满身是血的女孩,已经能穿着制服堂而皇之地走进他们的地盘。
我不是来讨公道的,我是来收债的。
别墅内部灯光很昏暗。
我低着头走进厨房,听见二楼传来笑声。
“韩东,你他妈真是废物。”
“你说话给我注意点!”韩东的声音暴躁又压抑。
“那天我没动她,是你们人多,我挡不住!”
“你挡不住?”赵明轩笑出声。
“你是怕死!怕她真告出来,把你们这些狗都拉下水。”
“她现在没证据。”
“你确定?”
“她要真有证据,早爆了。”
我心跳一点点加快。
他们在谈我。
在谈温暖。
也在谈如何脱身。
“刘晓峰呢?”赵明轩问。
“躲国外了,我听说他在澳门又欠了一屁股债,八成死在赌。场了。”
“死了好,死了就没有人再多嘴了。”
我心里一震。
刘晓峰?
如果他真的死了,那条线就断了。
赵明轩忽然沉声道:“你们有没有想过,那小贱人可能不是一个人在搞事?”
“什么意思?”
“会所那晚,她是装的。”
“她认出我了。”
“还录了音。”
韩东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你确定?”
“我猜的。”赵明轩冷笑。
“但我敢说她不是自己一个人,她背后有人。”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