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没打算回来。”
“我来这趟,只是告诉你一件事。”
“接下来,许家,赵家,方家……一个都跑不了。”
“如果你还想保住欧阳家,最好现在就站在我这边。”
“否则,到时候谁求谁,可就不一定了。”
我说完,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楼下的灯还亮着,客厅空****的,老管家坐在沙发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我。
他没说话,只是朝我点了点头。
我点头还礼,走出别墅。
夜风扑面,凛冽刺骨。
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车子停在门口,是温岚的人。
司机看到我,立刻下车替我拉开车门。
我坐进去,关好门,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亮起。
苏婉清发来一条信息:
【刘晓峰找到了,在天河会所,状态很差。】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一点点加速。
刘晓峰……
温暖死前,最后一个喊她“贱人”的人。
我们终于,找到他了。
我上了车,关门那一刻,手指在门把上顿了顿。
后背靠在椅背上,我闭了闭眼,像是刚从一场战役中退下来。
温岚坐在副驾,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现在的我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劝解。
这场仗,我是主动走进去的。
我睁开眼:“去天河会所。”
温岚点头,吩咐司机调转车头。
车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倒退,夜色像被拉开的帷幕,越拉越紧。
我低头看手机,苏婉清发来刘晓峰的照片。
他瘫坐在会所的VIP包厢里,脸色苍白,身边围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小模特,怀里还抱着一瓶没开封的酒,像是下一秒就会把自己灌死。
“他已经开始破产边缘了。”温岚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