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头。
“站住。”欧阳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说站住!”
我还是没回头。
“你真的疯了吗?”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你把许家,赵家,闫丽,全都得罪了!你把你自己放在了风口浪尖上!”
“你是不是以为,温岚护得了你?你以为你能赢?”
我转过头,第一次,在他面前,毫无遮掩地笑了。
笑得苍白,笑得讽刺,笑得像是用尽了三年的忍耐换来的这一刻的宣泄。
“欧阳澈。”
“你现在才知道我疯了吗?”
“我疯是你们逼的。”
“他们把我按进冰水的时候你在哪里?他们用钢针扎我骨头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说你不知道?”
“呵。”
我甩开他的手。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从来不想知道。”
“你只想要一个温顺的未婚妻。”
“只想要一个听你话,不闹事,不会让你难堪的女人。”
“你要的是一个欧阳家的脸面,不是我。”
他被我一句句顶得后退半步,脸色青白交错。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他声音有些发哑。
“但是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这样?”
我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样?”
“继续忍着?继续装乖?像条狗一样趴在你脚边?我做不到了,欧阳澈。”
我往前一步,逼得他退到柱子边,没有退路。
“你从来没真的了解过我。”
“你说你喜欢我,呵,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许望舒吗?你知道她在后院对我做过什么吗?”
“你不知道。”
“你根本不配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