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下去,公众的风向会彻底变。”
“你是靠真实赢得支持的,他们现在要把你打成编造。”
“你不能沉默了,再沉默你就输了。”
我沉默很久。
然后抬头看着窗外那片灰白的天,说了句:
“我没输。”
“我只是不想用他们的方式,证明我自己。”
与此同时,欧阳家老宅。
书房里,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我是他第一眼就认出来的。
我穿着他送的那件黑色礼服,靠在走廊的墙上。
而那个扶着我的男人是温岚。
他摔了杯子。
“她让别人碰了?她居然敢让别人碰她?”
“她疯了!”
“她要毁了自己是不是?她是我的!”
“她只能是我的!”
另一边,许家。
许望舒坐在沙发上,像个女王一样,美甲鲜亮,红唇艳丽。
“她以为自己洗白了?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跌入尘埃。”
“我会让她连爬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闫丽夹着一支烟,轻轻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说:
“我们不是还有她在后院的行为记录?”
“那段她被迫执行惩罚的视频。”
“剪一下,配上文案。”
“让她从受害者,变成施暴者。”
“让她一夜之间,从白月光,变成魔鬼。”
许望舒轻笑。
“她想让我输?”
“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彻底的输。”
晚上十点半,我打开邮箱。
一封匿名邮件静静躺在第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