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湘,你要是听到这个,千万别回头。”】
【“你能出去,一定要活下去。”】
【“他们不会放过你,但你一定要走。”】
【“我不怕死,我只怕你也死在里面。”】
?
音频结束,全场死寂。
我站在麦克风前,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每一个人听清楚:
“温暖不是意外死亡。”
“她是被圈养,被侵犯,被杀害。”
“而这一切,有人知道,却选择了沉默。”
“今天开始,别想再沉默了。”
我宣布,将所有证据交由国家特案调查组,并成立“后院幸存者调查联合会”,将对所有受害者进行长期追踪和法律援助。
我说完这段话时,已经觉得胸口发紧,头晕目眩。
医生在一旁扶住我,但我还是坚持说完最后一句:“从现在开始,温暖安息,我们继续活,替她说话。”
发布会结束,我回到病房。
脱力地靠在**,输液重新挂好。
温岚坐在床边,轻声问我:“你后悔吗?”
我摇头。
“不后悔。”
“但我累了。”
“温暖的事,该结束了。”
“她不是我们复仇的工具。”
“她是她自己。”
“她值得一个结尾。”
我闭上眼,第一次,好像真的把她送走了。
她在那段视频里最后的笑容,不再刺痛我,她像是终于走出了那座没有窗的教室,走上了阳光下的大路。
而我还要继续走。
天刚刚擦黑,窗外是六月末的晚风,医院花园的灯一盏盏亮起。
我靠在病**,手里的药水滴滴答答地顺着针管流进血管,我盯着那根透明的管子发呆,眼睛不知为什么酸得厉害。
不是因为难受。
是因为空。
温暖的故事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