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束香槟玫瑰,一套限量高定香水,还有一封信。
信是他亲手写的。
没有署名,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字锋凌厉,写得却极其克制。
“湘湘,回家吧。”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信撕了,丢进垃圾桶。
这已经是他第七次来找我了。
前六次被我拒之门外,第七次,他居然开始送花,写信,说自己“想通了”。
呵。
他什么时候会“想通”?
他不就是想把我再一次关回那个他能掌控的笼子里吗?
下午三点,我正靠在阳台上看资料,门口传来一阵**。
“欧阳少爷,您真的不能进去,曹小姐明确说过她……她不见人。”
“你们谁敢拦我?”
熟悉的声音从走廊口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气和……抓狂的压抑。
我放下手里的资料,慢悠悠地走回客厅。
门被推开了。
他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从雨里冲出来,还带着点狼狈。
“你疯了?”我看着他。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不是欧阳家,不是你想来就来!”
“我想见你。”他打断我,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管你在哪,我就是想见你。”
我靠在沙发边,冷冷地看着他。
“你现在是改行做舔狗了?”
他像是被我这句话刺到,眸子里闪过一丝恼怒,可下一秒,他又强行压下去,扯了扯嘴角。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要你肯回去,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
这个男人,怕是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