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贯的控制欲。
是他不甘心。
不是爱。
从来都不是。
“欧阳澈。”
我把协议合上,语气冷静得近乎冷漠。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相信你爱我?”
“你觉得你跪一下,签个协议,演一场深情戏,我就会感动?”
“你错了。”
“你根本不会爱人。”
“你爱的,从来都不是我。”
他眼神一滞,嘴角的笑僵住了。
我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平稳,却像一刀一刀剖开他那层自以为深情的壳:
“你爱的是你自己。”
“你爱的是掌控,是征服,是我在你脚边低头的样子。”
“你爱的是你说一句话我就会哭的曹湘湘,是那个你打个响指她就会回头的傻子。”
“你把我当宠物,一会儿推开,一会儿拉回。”
“可我不是。”
“我现在不是了。”
“你疯也好,舔也好,装也好,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握成拳,指节发白。
可他还是没吭声。
我知道他在忍。
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看穿得这么彻底,连装都装不下去。
“你说你每天都想把我锁起来。”
“你说你想我回你身边,哪怕我恨你,我骂你,我打你。”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些话本身就是病?”
“你不是爱我。”
“你是病了。”
“你对我上瘾了。”
“可是你不是因为我是谁爱我。”
“你只是想把我变回你能掌控的样子。”
“你只是不甘心。”
我说完,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我看着他,等着他反应。
他果然笑了。
那种笑,不是愉快的笑,是被揭穿之后的扭曲与暴怒。
“你以为你很懂我?”
“你以为你现在站在高处了,你就能随便踩我?”
“你很得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