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微动,沉默几秒,才说:“我不会杀你,但我会阻止你。”
“我不想你走到那一步。”
我看着他,笑了笑。
“放心,我不会,我比她狠,但我比她有人性。”
“她是疯了,我只是还没疯。”
说完,我把那些资料一一打包,设定了一个“反威胁系统”。
只要她敢动手,我就能在五分钟内把她的一切发到整个京圈的高层通讯录。
她想玩命。
我陪她玩。
一天后。
方平带来了许望舒安排的接头人的资料。
对方是国内一家大型文化传媒集团的董事之一,手里握着教育方向的几条重要审查通道。
也是当年后院项目能合法立项的关键人物之一。
我看了他的照片。
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金框眼镜,笑得像个老好人。
可我知道,他笑里藏着多少血。
“这个人,动不了。”温岚说。
“他是副部级,背后还有人。”
“如果你现在动他,会引发政治层面的反弹。”
我点点头。
“我知道。”
“所以我不动他。”
“我要让他自己动自己。”
我靠在椅背上,轻声说:
“我会让他亲口承认他做过什么。”
“然后自己跪下来求我饶他。”
“因为我有他孙女。”
温岚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我把一张照片扔到桌上。
照片里,是一个面容清秀,穿着校服的女孩。
站在一所国际学校门口,正在跟朋友说笑。
“她叫陆雪,十八岁,A国名校预录取,准备明年出国。”
我看着照片。
“她是那个老东西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