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步走进去。
客厅里,欧阳澈站在正中央,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脸色冷得像冰。
他看到我,眼神一顿,随即慢慢地笑了。
“你还知道回来?”
我站在门口,风衣未脱:“我是回来看奶奶的。”
“不是来看你。”
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住。
奶奶正坐在沙发中央,身边没有任何人。
她看着我,一句话不说。
我走到她面前,弯腰行礼。
“奶奶。”
她点点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我坐下。
欧阳澈还站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奶奶,您要是想让她回来,早说,我可以不管。”
“可她今天做的事,您也看见了……”
奶奶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我当然看见了,她做得很好。”
欧阳澈猛地抬头:“您说什么?”
奶奶看着他:“我说,她做得很好。”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压住她?你以为这欧阳家还是你说了算?她现在要踩你,你只能跪着。”
“你要是不想跪,那你就滚。”
“把你的位置让出来。”
这一刻,整个客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安静下来。
欧阳澈的脸,彻底变了。
“奶奶……我从来没有不承认她。”
“是她自己不想回来的,她要撕破脸,我也没办法。”
奶奶没看他,只是看着我:“你要不要他跪?”
我抬头和她对视:“要。”
奶奶点头,转向欧阳澈:“跪。”
“你不跪,你就不是欧阳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