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
欧阳家地下三层储物间。
门锁是新的,密码盘还是上个月刚换的型号。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沉重的金属门,笑了。
“她在里面。”
欧阳澈没说话。
他站在我身边,整个人像一根快要折断的弓弦。
我抬手,按下开门键,金属门缓缓打开。
我抬步走进去。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她。
许望舒。
她坐在角落里,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衬衫,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眼里依然是令人厌恶的倨傲。
她看到我,轻轻笑了一声。
“你果然会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想杀我吗?”
我盯着她,语气很轻:“不想。”
“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亲口承认你做过的所有事。”
“我要让你当着全国直播的镜头,把每一个你亲手害过的女孩的名字念出来。”
“你不是说你是在教人规矩吗?那现在我教你规矩。”
“什么叫因果循环。”
她脸色一变,终于不再笑。
“你做不到,你没有我手里的资料,我只要按下一个键,你的人设就彻底崩塌。”
“你以为你能赢我?你不过是踩着我走到今天。”
“你不是英雄。”
“你是魔鬼。”
我抬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她“啊”地一声跌在地上,狼狈得像条狗。
“你说得对。”
“我不是英雄,我也不想当。”
“我是魔鬼,可我是你惹出来的,你亲手拉我进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