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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跪了（第2页）

“砰！”

他跪了。

那一夜，沈家实验区宣布无限期关闭。

“社会模型计划”取消。

所有参与该项目的高管，集体被带走。

而我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媒体称我为“海城最危险的女人”。

“她不是改革者，她是屠夫。”

“她不是幸存者，她是女王。”

我不在乎。

我只是做了一件事把他们曾经逼我做的事，全部还给他们。

温岚在我办公室等我。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他递给我一件干净的毛巾，一杯热水。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忽然笑了。

“我是不是疯了？”

他看着我，轻轻摇头：“你不是疯了，你只是终于做回了你自己。”

我看着他，眼里有光。“那你还愿意跟着我吗？我现在这么疯。”

他握住我的手：“你疯，我就陪你疯，你杀，我就递刀，你要是有一天累了，我也能接着走。”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可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欧阳澈站在门口，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湘湘。”

“关于你母亲的事我查到了。”

我怔住。

他走进来，把一份资料放在我桌上：“她不是生病去世的，她是被沈家逼死的。”

我猛地站起身，手指死死扣住那份资料的边角。

“你说什么？”

他抬头看我：“你妈是沈家的实验对象。”

“她，是第一代后院模板。”

“她反抗，被关进禁闭室你爸去捞她，结果被欧阳家拦了下来。”

“结果你妈自杀。”

“你爸是因为要查她的死，才被我爸处理。”

我呼吸一窒，整个人差点站不住。

我妈。

不只是受害者，她是最早的牺牲品，而我是她的延续。

这仇，还没完。

我站在温岚的办公室里，双手死死攥着那份资料，指节发白，纸张都被我捏出了褶皱。

上面那一行黑体字像是铁锤，一下一下砸进我脑子里：

“目标样本编号001：曹湘湘。”

我是编号001？

我不是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