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等我?”
“你们是想等我来继承家业,还是等我死在后院?”
沈鹤微微一怔,随即低头:“沈家有罪。”
“但老家主她当年也是被逼的。”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他:“你说什么?”
他抬眼,眼里浮出一点从未有过的悲意:
“沈凌雪,也就是您的母亲,她不是实验的创始人。”
“她是计划的第一反对者。”
“她曾试图终止后院项目,也曾想带您和您的父亲私奔。”
“但沈家长老会拒绝了她。”
“最后,她被逼签下了终身沉默协议,交出了家主之位。”
“您父亲死后,她自缢于沈园的后山藤阁。”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原来我妈是沈家的罪人。
她是那个最早想让我逃出去的人。
而我,竟然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沈鹤带我穿过前院,穿过长廊,穿过那座据说只为“家主”开启的锁金门。
最后,我站在了沈家议事厅前。
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十二位沈家长老坐在两侧,最上首的位子空着。
沈鹤走上前,躬身:“新家主,已到。”
我走进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起身,低头,齐声道:“见过家主。”
我看着那空着的主位,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走过去,坐下。
这不是荣耀。
是清算的起点。
沈家长老会的会议持续了整整七个小时。
我听完了每一个人的汇报,掌握了沈家在国内外的所有资产,关系网,实验项目,基金流向,数据中心所在地。
他们以为我会像前几代家主一样,选择“稳”。